第十七回 月下撬门惊慈母 堂前迎客话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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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东墙影半斜，少年心热夜离家。
撬门只为亲娘面，解带方知别样花。
白日迎来娇客至，满堂喜气话桑麻。
谁言贫贱无欢趣，一日春风两处奢。
话说那夜二虎回到房中，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暗暗想道：“爸爸已去了市里，如今妈妈一个人睡在房中，不知她是否也在想我？我与妈妈好长时间未曾亲热了，今日良机，岂能错过？”想着想着，下边那根肉棒不知不觉便硬了起来，胀得难受。
看官，你道这“好长时间”是多久？原来自那日仓库偷欢之后，又经了彩花那桩事，再历了匪窟惊魂，掐指算来，也有二十来天了。这二十来天里，家里家外一桩接一桩，周秀英忙得脚不沾地，二虎也因那场惊吓收敛了许多。偏生赵守田又去了城里，家中只剩母子二人夜夜相对，那火苗子便在二虎心里一日旺似一日。
他侧耳听了听，大哥大刚和小弟小安都已睡得熟了，鼾声均匀。他忍不住偷偷爬了起来，轻手轻脚摸到周秀英的房门外，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一点动静也无，想是妈妈也已睡熟了。他推了推门，那门从里闩着，推不开。
二虎眼珠一转，忙找来一根细钉，插入门缝之中，将那门闩轻轻一拨——“嗒”的一声轻响，门便开了。看官，这农家房舍，用的俱是老式木门闩，哪里挡得住这等“家贼”？正是：
防得外头君子，难防屋内家神。
二虎闪身而入，又将门轻轻掩上。借着窗外月光，但见妈妈面朝里侧卧，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睡裙，也未盖被，那睡裙下摆高高掀起，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在月光下白得耀眼。但见：
玉腿修长，如两根新出水的嫩藕；
肌肤细腻，似凝脂一般光润；
那睡裙薄如蝉翼，半掩半露间，
依稀可见内里的玲珑曲线。
二虎看得喉头发紧，轻轻走到床前，伸手在那光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只觉入手绵软滑腻，如上好的丝绸。他轻轻摇了摇妈妈的大腿，压低声音唤道：“妈……”
周秀英从睡梦中惊醒，吓了一跳：“谁？”
“妈，是我，二虎。”二虎低声道。
周秀英缓过神来，心口兀自怦怦直跳，低声道：“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吓死妈妈了！”
“妈，我想你了……”二虎边说边坐在床沿上。
周秀英脸一红，低声道：“你快回去吧，妈妈干了一天的活，好累呢。”
“可是妈……我真的好想你啊……”二虎哪里肯走。
“你疯了啊！彩花就睡在后面房间呢，让她听到了不好。”周秀英低声道。
二虎暗想：“彩花早知道了，便是听到了也不打紧。妈妈也知道彩花知道了，只是娘儿俩都瞒着我罢了——那日彩花在厨房里朝我挤眉弄眼，妈妈在旁红了脸，我便猜着了七八分。只是她们不说破，我也乐得装糊涂。”便道：“彩花早睡着了，我们轻点就没事了。”
周秀英知道这儿子来了便打发不走，只得把身子往床里挪了挪，低声道：“真拿你没办法，上来吧。”
二虎心中大喜，忙脱了内裤，兴冲冲地爬上床，睡在周秀英外侧，伸手便搂过她的身子。周秀英顺势靠在他怀里，红着脸低声道：“二虎，你要轻点，不要让后面的彩花听到，知道吗？”
“嗯，我知道。只要你不大声叫，我这边没问题。”二虎说着，一只手已探到她的胸前，握住了那只软绵绵的奶子。
周秀英羞得不行，伸手拧了一下二虎的手臂：“你个小坏蛋！”
二虎“嘘”了一声，朝后面努了努嘴。
周秀英狠狠白了他一眼，只得将声音压低：“你……”
二虎嘻嘻一笑，凑到她耳边道：“妈，别生气嘛，一会儿我自会让你舒服的。”
周秀英羞得将脸埋进二虎怀里，伸手在他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上轻轻打了一下：“你坏死了！”
二虎“哎哟”一声，轻声道：“痛啊。”
周秀英也在他耳边轻声道：“痛死才好呢！”
“妈，你把睡衣脱了，好吗？”二虎又在她耳边央道。
周秀英怕他再闹，只得坐起身来，将睡裙从头顶脱了下来。里头只剩一条乳罩和一条内裤，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二虎伸手解了她的乳罩，一对滚圆的奶子登时跳了出来。又褪下她的内裤，周秀英便一丝不挂了。但见月光之下：
一身肌肤，白腻生光，如羊脂美玉；
双乳丰腴，虽微微下坠，却更添熟妇风韵；
乳首微紫，如两粒熟透的桑葚；
小腹柔软，如一方温润的锦缎；
脐下芳草浓密乌黑，在月光下泛着微微光泽；
两条大腿修长匀称，并在一处。
二虎也脱得精光，抱住妈妈那温热的身子。周秀英亦反手抱住他。两人赤裸相拥，肌肤相贴，那触感温腻异常。二虎低头吻住母亲的嘴，周秀英张口回应，两条舌头搅在一处，如游鱼戏水，久久不分。
吻了一回，二虎翻身上去，压在周秀英身上，低声道：“妈，我要进来了。”
“嗯。”周秀英应了一声，双颊晕红。
二虎凭感觉将肉棒对准母亲那早已湿润的花径，腰一沉，便挤了进去。
“嗯……”周秀英轻喊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二虎的双肩。
二虎抱住母亲的上身，屁股开始一挺一挺地抽送起来。谁料那老旧的木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节奏分明，在这静夜中格外刺耳。
“唔……唔……唔……”周秀英只得咬住嘴唇，将呻吟声全压在喉咙里。
二虎边动边在母亲耳边轻声道：“妈，这床声音也太大了，我都不敢用力。”
周秀英红着脸道：“老床了，你轻点就好。”
“可轻了插不过瘾呢！”二虎道。
周秀英白了他一眼：“没办法，你忍着点。”
二虎只得慢慢抽送，不敢用力。这下可苦了周秀英，那处不痛不痒的，如隔靴搔痒，难受得紧。她想叫二虎用力些，又怕床响，只得将两条大腿高高抬起，紧紧夹住二虎的腰，好让那肉棒插得更深一些。
饶是如此，那床仍“吱呀”作响。二虎只觉英雄无用武之地，也是满身不自在。
周秀英实在受不了了，凑到二虎耳边道：“二虎，你能不能再深点？这样我好难受。”
“可是这床……”二虎为难。
周秀英想了想，低声道：“要不我们起来站地上吧，那样便没有声音了。”
二虎点头称是。两人便下了床。周秀英站在床前，双手撑在床沿上，翘起一个浑圆雪白的大屁股，背朝二虎。二虎会意，忙来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丰臀，将肉棒对准那早已湿透的花径，一挺而入，一下到底！
“啊哟……”周秀英忙捂住嘴，只觉那花心被狠狠撞了一下，又痛又爽。
二虎这下可痛快了，一下紧跟一下，次次尽根而入。只听得小腹撞在母亲丰臀上的“啪、啪、啪”声，清脆响亮，如鼓掌一般。
“嗯……嗯……嗯……”周秀英捂住嘴，将那呻吟声全压在喉咙里，只从指缝中泄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二虎抽送得卖力，不一会儿便满头大汗。又见母亲那对奶子随着抽插在胸前前后乱晃，如两只白兔跳跃，那景象端的淫靡非常。
有诗为证：
月下偷欢站地时，一双玉兔跳迟迟。
老床有耳何须怕，只是春风不肯低。
这般站姿干了约莫五六分钟，周秀英只觉双腿发酸，站不住了，低声呻吟道：“二虎……妈这样站着……好累……嗯……好难受……”
二虎又狠狠抽送了几下，方拔出阳具，道：“妈，那我躺地上，你在上面，可好？”
周秀英听了，脸一红。但下身正痒得厉害，也顾不得许多了，含羞点了点头。二虎便寻了块干净衣裳铺在地上，自己仰面躺下。周秀英跨蹲在他腰间，一手扶住二虎的阳具，对准自家肉洞，缓缓坐了下去。
“啊……嗯啊……”只觉那肉洞被塞得满满当当，如一根烧红的铁棍直通到底，又胀又酥，说不出的舒服。她便双手撑在二虎胸膛上，上下挺动起来。
但见：
秀英在上，如骑马般起落不停；
那丰臀起落之间，阳具出没之处，
蜜露四溅，淫水如泉；
一对雪白的奶子随着起落上下甩动，
如两朵白花在风中乱颤；
那一头青丝披散下来，遮了半张俏脸，
只余一双半闭半合的媚眼，如春水迷离。
二虎仰面看着妈妈这副淫态，兴奋异常，双手握住她那对乱跳的奶子，又捏又揉，如揉面团一般。
周秀英越动越快，越坐越深，只觉那龟头一下下顶在花心最深处，如捣在心头一般，酸麻舒爽得浑身发抖。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叫出声来，只从鼻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约莫又弄了几分钟，两人几乎同时到了极处。二虎猛地向上一顶，将一股浓精尽数射入母亲的花房深处。周秀英也浑身一颤，花径剧烈收缩，泻出了一股阴精。正是：
云收雨散月偏西，两具汗身相对迷。
不是老床声太大，何须地下效于飞。
事毕，二人各自起身收拾。周秀英一面穿内裤，一面低声道：“快回你屋去吧。”
“妈，晚上我就睡这里好吗？”二虎犹自不舍。
“不行！明天要起晚了就麻烦了。你回去吧。”周秀英道。
“我明天早点起来不就得了？妈，你就让我睡你这吧！”二虎央道。
“听话，二虎。万一明早起不来，你爷爷奶奶都起得早，被他们知道了，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周秀英正色道。
“那你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走。”二虎低声笑道。
周秀英知道他要听什么，羞得满脸通红。为了打发他快走，只得含羞低低叫了一声：“老公……这下满意了吧？”说完便低下头去，羞不可抑。
二虎听得心花怒放，搂住她在脸上亲了一下：“老婆真乖！那我回去了。”
周秀英红着脸推了他一把：“还不快走！”
二虎这才心满意足地悄悄回房去了。正是：
一声“老公”销魂魄，夜半偷欢胜蜜糖。
少年未解其中险，只把刀头当饴尝。
次日一大早，一家人陆续起来。大刚去市内接秋月了，周秀英和彩花忙着洗菜备饭，二虎也在一旁帮着打打下手。他看着妈妈和妹子，心内乐滋滋的，暗暗想道：“这两个女人，都被我给……而且她们一个是我的亲娘，一个是我的亲妹子！这等人间奇事，别人连想都不敢想，我却做到了！”想到这里，他不觉咧开了嘴。
“二哥，你傻笑什么呢？”彩花见他偷笑，问道。
“没……没什么。”二虎忙收敛神色。
约莫九点多钟，大刚领着秋月到了。一家人忙迎到前院。但见大刚身后跟着一个妙龄少女：
身高约莫一米六五，一头乌黑长发披肩而下，如瀑布般柔顺；
一张瓜子脸，白嫩如新剥的荔枝；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秋水含波；
高高的鼻梁，如琼瑶雕就；
一张樱桃小口，不施脂粉而自红；
上穿一件粉红色无袖上衣，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嫩臂；
下穿一条牛仔短裤，两条丰满修长的玉腿尽露于外，
白得晃人眼目。
二虎在旁看得两眼发直，心内暗叫一声：“好美！”那秋月今日穿的是一件粉红无袖衫，领口开得低，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胸脯鼓鼓囊囊的，把那薄衫撑得紧绷绷。二虎只瞟了一眼，便觉裤裆里那话儿跳了一跳，忙把眼移开，暗骂自己：那是大哥的人，你想什么呢！
周秀英见这女孩生得这般标致，也是满心欢喜，忙上前笑道：“是秋月吧！快请里面坐！”
“伯母好！”秋月红着脸叫了一声，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周秀英拉着秋月的手道：“秋月，你长得真俊！快到里面去。”
“你就是秋月姐吧！你好漂亮啊！”彩花看着这穿着时尚的少女，也忙叫道。
“你一定是彩花吧！我常听大刚说起你，你也好漂亮呢！”秋月笑道。
大家说说笑笑进了屋。大刚又给秋月一一介绍了家里人，秋月也一一打了招呼。周秀英进厨房做菜去了，彩花拉着秋月问东问西，二人年纪相仿，分外投缘。大刚在一旁陪着，也是满脸喜色。
“秋月姐，你衣服穿得好漂亮哦！”彩花羡慕地道。
“以后我带你去市里买衣服，好吗？”秋月笑道。
“好啊好啊！你可说话算数哦！”彩花高兴地道。
“嗯。要不下午你跟我去我家吧！我家还有很多衣服呢，你要是喜欢，给你几件！”秋月道。
“可是下午去了，我怎么回来呢？”彩花为难地道。
“这有什么关系！晚上你就睡我家，和我一起睡。我正一个人没个伴呢，好不好？”秋月拉着彩花的手道。
“好是好，不过我得问问我妈。我妈同意我才去。”彩花道。
“好啊，让你这个死丫头去好了，省得在家吵死了！”周秀英端着一盘菜出来，笑着道。
“妈，你真好！”彩花朝母亲做了个鬼脸。
秋月也很高兴，对周秀英道：“伯母，那下午我就带彩花回去了。”
“嗯，只要你们高兴就好。”周秀英笑道。
不一会儿，饭菜齐备，一家人围坐而食，席间其乐融融，不必细述。
饭毕，大刚带着秋月到村外散步去了。彩花对周秀英道：“妈，大哥找的女朋友真漂亮啊！”
周秀英笑道：“以后你也要找个英俊的男朋友哦！”
“妈……”彩花羞得叫了一声，“你说什么呀！”
“你这个死丫头也会怕羞啊！呵呵！”周秀英笑道。
一旁的二虎忽然道：“妈，彩花，你们说我的女朋友漂亮吗？”
母女俩听了，同时脸一红。周秀英暗暗啐道：“这小子，怎么耍起我来了？他说的女朋友，分明是在说我！”彩花则粉脸一红，暗暗想道：“二哥这是说我是他的女朋友吗？”母女二人各怀心事，都不言语。
二虎看着她们的反应，心内好不高兴，暗暗得意道：“这一家之中，妈是我的，妹子也是我的。那秋月虽美，却是我大哥的人。只是……不知她若知道了我们家这摊子事，还肯不肯进这个门？”想到这里，他不觉有些出神。
且说大刚与秋月并肩走在村道上。但见：
村道两旁，绿树成荫；
远处青山如黛，近处稻浪翻金；
一条小溪自村前蜿蜒而过，溪水潺潺，清澈见底；
几只白鹭在田间起落，悠然自得。
“大刚，你们村真漂亮啊！不像市内，乱哄哄的。我好喜欢这样清静的农村！”秋月挽着大刚的手臂，由衷地道。
“嘻嘻！你喜欢，那以后就住这儿好了！”大刚笑道。
“嗯，这里的空气好新鲜。我真得很喜欢。还有，你家里人都这么客气，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秋月红着脸道。
“什么不好意思？我上你家，你妈妈对我不也是这样客气？只是你哥……”大刚说到此处，忽然顿住了。
“唉……自从我爸去世以后，我哥就变了一个人。不过这次他又出事了，跑了。”秋月无奈地道。
“他跑哪儿去了？”大刚问。
“我也不知道。别提他了。”秋月不耐烦地道。
正说着，忽听身后有人叫道：“大刚，这是谁啊？你女朋友吗？”
大刚回头一看，见是大妈周玉凤，忙道：“是大妈啊！”
周玉凤走近前来，上下打量着秋月，笑道：“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哦，大妈，我们就随便走走。秋月，这是我大妈。”大刚对秋月道。
秋月忙叫了一声：“大妈好！”
“大刚，你女朋友真漂亮！有空带你女朋友上我家玩啊！”周玉凤客气地道。她今日穿了一件墨绿色短袖衬衫，下面是条黑裤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那模样又恢复了平日妇女主任的端庄体面。只是那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脖颈根处似乎有一小块暗红的印子，被衣领遮了大半，却也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嗯，有时间我会去的。大妈，你这是去哪儿啊？”大刚问。
“哦，我到前面办点事。你们好好玩，我先去了。”周玉凤说着，又看了秋月一眼，便径直走了。她走过大刚身边时，一阵风过，带来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腻的气味。大刚的鼻子动了动，心头莫名地一跳，却说不上来。
大刚望着大妈离去的背影，见她那腰身虽已不复年轻时的纤细，却自有一种丰腴的风韵，走起路来，那两瓣臀在裤子里一扭一摆，竟叫他喉头有些发干。他暗暗惊道：“我这是怎么了？她是我大妈啊！”忙把眼移开，心头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慌。正是：
> 村道偶逢大妈面，不知前路是吉凶。
> 少年只顾眼前乐，哪识风波暗里生。
**第十七回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