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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转载搬运] 《母亲任玲(1-16+同人续1-6)》 作者:雨夜独醉 [连载中 第六章][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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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09: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320k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六章
文章作者: 雨夜独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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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erostrcm 于 2026-10-16 14:31 编辑

第六章

  那晚的事情彻底摧毁了表哥张海峰。
  在那之后的一周里,他就像个游魂一样在这个家里晃荡。曾经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他不再去李蓉那里,因为他那根东西彻底废了,面对李蓉那如狼似虎的身体,他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羞耻和刺痛。
  他也不再敢正眼看母亲和大姨,每当这两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穿着性感的居家服在我面前承欢献媚时,他总是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偶尔闪过一丝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抽去脊梁骨后的颓废。
  那根曾经让他引以为傲、肆虐了母亲和大姨多年的紫黑巨物,如今就像一条死蛇,哪怕是用手去撸,也只能勉强充血肿胀,却再也无法勃起,甚至伴随着海绵体受损后的剧烈钝痛。
  没过多久,大姨那边传来了消息。姨夫张大山虽然混蛋,但毕竟还是要把儿子领回去的。表哥在城里既没挣到钱,身体又垮了,整个人精神恍惚,再待下去也没意义。
  走的那天,是个阴沉的下午。
  表哥提着那个破旧的牛仔包,站在门口。母亲和大姨站在我身后,两人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当初对他的那种畏惧或是依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淡漠。
  “海峰,回去好好养身子,别再胡混了。”大姨还是心软,毕竟是亲儿子,塞给他几百块钱。
  表哥没接钱,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得不认输的臣服。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狠话,但最终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走进了灰蒙蒙的楼道。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这个曾经笼罩在这个家庭头顶多年的阴影,彻底消散了。
  “终于走了……”母亲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她转过身,那一双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双臂像水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脖子,丰满的酥胸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好儿子,以后这个家……只有你是唯一的男人了。”
  我搂着母亲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感受着她熟透了的肉体传来的热度,心里那股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
  “妈,以后你和大姨,还有蓉姨,都是我的。”我霸道地宣布。
  “嗯……都是你的……我们都是你的婊子……”母亲踮起脚尖,主动献上香吻,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钻进我的嘴里,极尽讨好之能事。
  大姨在一旁看着,脸颊绯红,却也顺从地跪了下来,抱住我的大腿,脸颊贴在我裤裆那团凸起上,像只温顺的母狗一样蹭着:
  “小斌……大姨以后肯定听话……只要你别嫌弃大姨这身老肉……”
  自那以后,我的帝王生活正式开始了。
  这三个女人,就像是三朵盛开到极致的罂粟,彻底沦陷在我的胯下。李蓉虽然不住在这儿,但只要我有召唤,她随叫随到,甚至为了讨好我,还会买各种新奇的情趣内衣和道具。
  家里成了我的后宫。没了表哥的干扰,母亲和大姨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们不再避讳什么,甚至以取悦我为荣。每天早晨,我是在母亲和大姨的“早安口交”中醒来的。两个美艳熟妇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被窝,一个含着龟头,一个舔着蛋囊,用她们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唤醒我一天的欲望。
  家里随处可见我们淫乱的痕迹。沙发缝隙里塞着的跳蛋,卫生间架子上摆放的各种润滑油,还有阳台上晾晒的那些布料极少的丁字裤和开档丝袜。
  然而,这种肆无忌惮的日子,终究还是露出了一些马脚。
  父亲虽然老实巴交,常年需要在厂里值夜班或者出差,但他毕竟不是瞎子。
  起初,只是一些细微的异样。
  比如,他发现母亲变得越来越爱打扮了。以前母亲在家总是穿着朴素的棉质睡衣,可现在,哪怕是做饭,她也习惯穿着那种半透明的蕾丝睡裙,里面甚至真空上阵,那一对硕大雪白的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有一次晚饭时,父亲看着母亲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忍不住皱了皱眉:“玲子,在家里穿成这样……孩子还在呢,不太好吧?”
  母亲正在给我夹菜,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脯,那一对大奶子颤巍巍地晃了晃,娇嗔道:
  “在自己家怕什么?再说这么热的天,穿多了难受。”
  说着,她在桌子底下伸出那只穿着丝袜的玉足,轻轻蹭着我的小腿,眼神里满是挑逗。
  我若无其事地吃着饭,心里却在暗笑。父亲哪里知道,他这看似贤惠的妻子,此刻正用脚趾夹着儿子的裤腿,暗示着饭后的节目。
  再后来,父亲发现了一些更直观的证据。
  那天他难得休班在家,想帮着收拾一下屋子。在清理沙发靠垫的时候,一根粉红色的仿真阳具从缝隙里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那玩意儿尺寸惊人,上面还带着螺纹和颗粒,显然是用过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
  大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这一幕,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足无措地想要去捡,却又不敢动。
  父亲愣愣地看着那个东西,脸色从错愕变成尴尬,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灰败。他是个传统的男人,哪里见过这种东西?但他并不傻,这东西出现在家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这……这是……”父亲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问。
  母亲正好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看到这一幕,虽然也慌乱了一瞬,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她走过去,大大方方地把那个假阳具捡起来,随手扔进抽屉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哦,那是姐买来玩的。姐夫常年不在家,姐一个人寂寞,买个这玩意儿解解闷,怎么了?犯法啊?”
  大姨低着头,红着脸不敢吭声,算是默认了这个借口。
  父亲看了看大姨,又看了看母亲,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默默地转身去阳台抽烟了。
  他信了吗?也许信了,也许没信。但他选择了沉默。在这个家里,母亲一直都很强势,而他习惯了忍让。他大概觉得,只要这个家还没散,只要这顶绿帽子没直接扣在他头上,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顶帽子,不仅扣了,而且还是他亲儿子给他扣上的。
  最让他起疑的,还是我和母亲之间那种越过了界限的亲昵。
  随着我和母亲关系的深入,那种肉体上的契合让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也产生了一种无法掩饰的磁场。
  有时候看电视,母亲会极其自然地靠在我怀里,让我给她按摩肩膀。我的手会顺着她的领口滑进去,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虽然在父亲面前我会收敛动作,只在衣服外面按压,但那种暧昧的氛围,那种母亲脸上享受而迷离的表情,是藏不住的。
  有一次,父亲下夜班回来得早。一进门,就看见母亲正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两个人脸贴着脸在说什么悄悄话,姿势暧昧得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听到开门声,母亲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跳下来,而是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神色自若地说道:“回来了?饭在锅里,自己热热吃吧。”
  父亲站在玄关,看着我们。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悲哀和无奈。他看着我,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儿子,如今却像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一样,霸占着他妻子的关注和柔情。
  “小斌……也不小了,该注意点影响。”父亲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知道了爸,妈就是跟我闹着玩呢。”我漫不经心地回答,眼神却依旧黏在母亲那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满臀部上。
  父亲没再说什么,默默地换了鞋,走进了厨房。
  年轻气盛的我,当时完全沉浸在一种扭曲的征服感中。
  每当父亲下班回家,看着他疲惫而不知情的脸,再看看正在厨房里穿着性感蕾丝围裙、里面真空上阵为我做饭的母亲,我心里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那种“你拼命养家,我却在干你老婆”的阴暗快感,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
  我会故意在父亲面前和母亲做些隐晦的小动作。比如在饭桌下,用脚趾去勾蹭母亲那裹着黑丝的小腿;或者在递水果时,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掌心。母亲总是会被我弄得面红耳赤,眼神慌乱地瞟向父亲,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紧张感,让她原本就丰润的身体更加敏感多汁。
  然而,母亲毕竟是个传统的女人,虽然身体已经被我和表哥彻底开发成了淫娃荡妇,但她对父亲终究还有着十几年的夫妻情分。父亲越是老实木讷,对她越是信任体贴,她心底的那份负罪感就越重。
  “小斌……咱们这样……对你爸太不公平了。”
  那是一个午后,激烈的云雨初歇。母亲赤裸着那具白得发光的丰腴胴体,蜷缩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每次看到他那副傻呵呵的样子,妈心里就难受……要不,咱们搬走吧?”
  2005年底,中国正处于一个躁动不安的变革期。城市化进程像一辆失控的列车,轰隆隆地碾过传统的家庭结构。国企改制、下岗潮的余波未平,人们开始向往更大的城市,更多的机会。
  母亲以此为借口,向父亲提出想去省城发展,顺便陪读,让我能接受更好的教育。父亲虽然不舍,但他一向顺着母亲,再加上为了我的前途,最终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甚至把自己攒了多年的私房钱都塞给了母亲。
  看着父亲在车站挥手送别的身影,母亲眼眶红了,转过头偷偷抹泪。而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只有即将摆脱束缚、独占这具美妙肉体的狂喜。
  我们在省城租了一套两居室。那是2006年初,省城的房价还没有后来那么离谱,但对于我们这种小城市来的人来说,依然充满了压迫感。
  母亲很快就在一家商贸公司找到了一份前台文员的工作。
  那时候的母亲,三十八九岁,正是一个女人最熟美、最有韵味的年纪。岁月的沉淀没有在她脸上留下沧桑,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风情。她身材丰满而不臃肿,那对硕大圆润的乳房在职业装的包裹下呼之欲出,挺翘肥硕的蜜桃臀将一步裙撑得紧绷绷的,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在那个年代的职场,像母亲这样既有颜值又有身段的熟女,简直就是稀缺资源。公司里那些谢顶的老板、油腻的客户,甚至刚毕业的小年轻,一个个都像苍蝇见了蜜一样围着她转。
  “玲姐,这文件太重了,我帮你搬。”
  “任姐,晚上有空吗?赏脸吃个饭?”
  每天下班回家,母亲总是带着一身疲惫,还有那些男人贪婪目光留下的无形黏腻感。但只要一进家门,关上那扇防盗门,她就会立刻卸下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变回那个只属于我的温顺母兽。
  “累死妈了……那些臭男人,眼睛恨不得长在我奶子上。”
  母亲一边抱怨着,一边毫无顾忌地在我面前脱掉那双累人的高跟鞋,露出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精致玉足。她会当着我的面,解开那件紧绷的白衬衫,让那对被胸罩勒了一整天的雪白巨乳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
  “儿子,快来给妈揉揉,今天被那破胸罩勒得喘不过气来。”
  我会笑着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熟练地覆上那两团温热软腻的软玉,在那深褐色的乳晕周围轻轻按摩。母亲会舒服地向后仰起脖子,靠在我的肩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那些男人想看就让他们看吧,反正他们也就是过过眼瘾。”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笑道,“只有我,能真刀真枪地干你。”
  母亲身子一颤,转过身来,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痴迷:“是啊……妈这身美肉,早就刻上你的名字了……除了你,谁也别想碰……”
  没过多久,大姨和李蓉也相继来到了省城。
  于是,在这个陌生的省城,我们组成了一个奇异而淫靡的“四口之家”。
  大姨在附近的菜市场租了个摊位卖卤菜,凭借着一手好厨艺和那副热情的笑脸,生意竟然出奇的好。每天收摊回来,她总是带着一身烟火气和卤肉香,那件沾着油渍的围裙下,是她那比母亲还要丰硕肥美的肉体。
  李蓉则在一家私立培训机构当起了老师,重新拾起了教鞭。但到了晚上,摘下眼镜的她,依然是那个在床上极尽淫荡、渴望被征服的母狗。
  三个熟女,三种风情,却有着同一个中心——那就是我。
  那时候正值互联网开始普及,智能手机还没出现,人们的娱乐方式相对匮乏。对于正处于青春期躁动不安的男孩们来说,网吧、早恋、打架是发泄荷尔蒙的主要途径。
  但我不同。
  我没有青春期的烦恼,不需要去网吧寻找虚拟的慰藉,也不需要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去追逐那些青涩干瘪的女同学。因为我的家里,有三个极品尤物在等着我。
  我的所有欲望,都在她们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释放。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我往往是被一阵湿热的触感唤醒的。
  那是母亲。
  她穿着半透明的真丝睡裙,跪在我的床头,那一头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着。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捧起我那根晨勃的肉棒,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一点一点地吞没进去。
  “唔……儿子……早安……”
  母亲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她会抬起头,用那双充满爱意和媚态的眼睛看着我,那副为了取悦儿子而甘愿低贱的模样,总能让我瞬间清醒,然后按着她的头来一发晨炮。
  中午,如果我不回学校吃饭,大姨就会变着法子给我做各种补品。什么甲鱼汤、牛鞭煲,那是那是顿顿不落。
  “小斌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补补。”大姨总是笑眯眯地看着我喝汤,那一双丰腴的手臂撑在桌子上,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奶子压得桌子都快变形了。
  吃完饭,大姨会拉着我去她的房间午休。
  “大姨这床软乎,来,大姨搂着你睡。”
  说是睡觉,其实就是变相的偷情。大姨的肉体比母亲更加松软肥美,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就像是上好的棉花糖,陷进去就不想出来。她喜欢让我从后面抱着她,那两瓣如同磨盘般的大白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小腹。
  “小斌……操大姨……大姨这屁股痒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大姨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庞。我会掀起她的裙子,在那肥腻的臀肉上狠狠拍打,然后挺枪直入,在那温暖多汁的肉穴里尽情驰骋。
  而到了晚上,则是李蓉的主场。
  作为老师,她最擅长的就是“辅导功课”。
  “小斌,这道题做错了吗?来,蓉姨给你‘惩罚’。”
  李蓉会戴上那副金丝边眼镜,穿着职业套裙,手里拿着教鞭,摆出一副严师的架势。但只要我解开她的扣子,露出里面那套性感的蕾丝内衣,她就会瞬间化身为荡妇。
  “啊……好学生……干死老师了……啊……”
  在这样的“精心照料”下,我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不需要像其他同学那样为了压抑欲望而痛苦,也不需要为了所谓的“早恋”而分心。我的精力充沛,头脑清晰,学习成绩反而一路飙升。
  2008年的夏天,那个举国欢腾的奥运年,我拿到了那张沉甸甸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那是一所位于南方沿海城市的重点大学,离省城有一千多公里。
  拿到通知书的那天晚上,家里举办了一场只有我们四个人的狂欢。
  母亲特意请了假,做了一大桌子菜。大姨拿出了珍藏的红酒,李蓉则穿上了一套从未见过的、大胆至极的情趣内衣。
  酒过三巡,气氛变得热烈而淫靡。
  “儿子,你真棒!妈为你骄傲!”母亲喝得有点多,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她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当着大姨和李蓉的面,狠狠地吻住了我。
  “小斌出息了,咱们三个也没白疼他。”大姨在一旁笑着,眼角却泛起了泪花。她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那一对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背上,“就是这一走这么远,大姨以后想你想得慌咋办?”
  “想我就去看我呗,反正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我一边回应着母亲的热吻,一边反手在大姨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就是,小斌是去上大学,又不是不回来了。”李蓉也凑了过来,她蹲在我脚边,手早已不老实地钻进了我的裤腿,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今晚……咱们好好给小斌‘送行’。”
  那一夜,是疯狂的一夜。
  三个熟透了的女人,为了给我这个即将远行的“小皇帝”送行,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和底线。
  客厅的大灯被关掉了,只留下了那盏昏黄的落地灯。
  母亲依然是那个最投入的。她脱得一丝不挂,身上只穿着一双黑色的高筒丝袜,那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跪在沙发上,高高撅起那肥美圆润的大屁股,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渴望和乞求。
  “儿子……来……先喂饱妈妈……妈妈怕你走了以后……这逼要旱死了……”
  我没有客气,挺着那根被她们滋养得愈发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姨和李蓉则在一旁伺候着。大姨用她那对巨乳夹住我的腿,不停地摩擦;李蓉则含住我的手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在母亲身上驰骋。
  “换我!换我!”
  没过多久,大姨就忍不住了。她推开母亲,那副丰硕的身躯像一座肉山一样压了上来。
  “小斌……操大姨……大姨这屁股大……好生养……让你操个够……”
  大姨的肉感是最好的,那种层层叠叠的脂肪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肉浪。
  最后是李蓉。她骑在我身上,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她一边动,一边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
  “小斌……去了大学……别忘了蓉姨……别被那些小妖精勾走了魂……”
  那一夜,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她们高潮了多少次。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我们才精疲力竭地纠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我看着身边横陈的三具雪白肉体,看着母亲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笑意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知道,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我将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女人,这三个女人——我的母亲、我的大姨、我的老师——永远是我生命中无法抹去的烙印。她们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为我构筑了一个堕落而温暖的伊甸园,让我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拥有了一份独属于我的、隐秘的极乐。
  带着这份特殊的“成人礼”,我踏上了南下的列车,去往那个更广阔、更精彩,也充满了更多未知诱惑的世界。
  而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母亲任玲.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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